“北疆大首战捷!征北大元帅率三千玄甲,夜袭敌营,斩首两千级!大破北蛮呼延灼先锋大营!”
捷报像一把火,瞬间把整座京城点着了。
萧鸿离京才十天,就送回来这么一份泼天大的军功!
皇帝龙颜大悦,当朝盛赞萧鸿“国之柱石,少年英雄”,下旨犒赏三军,宫中设宴与群臣同庆。
一时间,“萧鸿”两个字,成了全京城最烫嘴的名号。
连带着,他那位在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的未婚妻林黛玉,也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
只不过这回,再没人敢拿林黛玉来作伐。
茶馆里,酒肆中,街头巷尾,到处都是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没?荣国府这回可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!”
“谁说不是!想给人家林姑娘泼脏水,结果自个儿先淹死了!活该!”
“要我说啊,这镇国公世子和林姑娘,那叫什么来着,强强联合!一个在北疆杀得人头滚滚,一个在京城玩死一群老狐狸,谁碰谁倒霉!”
这些市井闲话,林黛玉半个字都没往心里去。
当整座京城都沉浸在胜利的狂欢里时,她把自己关进了皇家别院最深处的书房。
这里,是萧鸿留给她的密室。
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密室中央,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封信。
信封上没有署名,信纸上,空无一字。
林黛玉却面色如常。
她从一个上锁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巧瓷瓶,倒出几滴透明液体,均匀涂在信纸上,再凑近烛火烘烤。
片刻后空白的纸面上,一行行苍劲有力的字迹缓缓浮现。
是萧鸿的字。
林黛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【玉儿,见字如面。】
【北疆首战告捷,侥幸而已,不足挂齿。然此战,亦令我心惊。】
能让那个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男人说出“心惊”二字,事情绝对不小。
她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,继续往下看。
【吾率三千玄甲轻骑,星夜兼程,奇袭敌营。此乃兵行险着,胜在出其不意。然当我军抵达预定埋伏地点时,却发现敌军大营篝火通明,防卫森严,似早有防备。】
【吾当机立断,将计就计,佯攻中军大帐,实则分兵两路,从粮草营和马厩下手。火烧粮草,惊散战马,敌军大乱,方才侥幸得手。】
【然此役,我军伤亡,远超预期。】
【玉儿,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】
林黛玉的指尖攥紧了信纸边缘。
这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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