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整条街?还是给全国希望小学都捐了款?老天爷你告诉我,我到底是走了什么运,才能遇到这个人?我还在想怎么把她藏起来,她已经站出来说要跟我并肩了。)
他再也忍不住了,低头,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没有半点旖旎。
只有最深的爱,最重的托付,和最狠的不舍。
像是要把所有来不及说的话、来不及许的诺,全部揉碎了,封进这一个吻里。
良久,唇分。
两人面上淡定,那抹红早就漫到耳后根去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一块铁牌。
漆黑如墨,入手冰凉,形状很奇怪,像一只展翅的夜枭,双翼舒展,利爪前伸。
做工极其精细,但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冷,沉,杀气内敛。
他把这块铁牌郑重地塞进了林黛玉的手心里,十指合拢,将她的手整个包住。
“玉儿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。
“这是'夜枭'的至高令,从今天起,它只听你一个人的。拿着它,它会保护你。”
林黛玉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只冰冷的铁枭,又抬头看向萧鸿。
他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。
有不舍,有心疼,有信任,还有一种……近乎悲壮的决绝。
像是把自己最后的底牌、最深的秘密,全部交到了她手上。
黛玉的指尖微微收紧,感受着铁牌冰凉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