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攥在手里,一点一点地拧。
疼得他快喘不上气。
(萧鸿内心OS:上辈子看小说,总觉得那些“英雄难过美人关”的桥段矫情。现在轮到自己了才知道,妈的,一点都不矫情。是真的疼。比挨刀子还疼。我想进去。我想告诉她,等我回来。可我连这句话都不敢说。因为上战场的人,最忌讳说“等我回来”。)
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把那只已经抬起来的手,重新放了下去。
最后看了一眼,只一眼,够了。
萧鸿转身没有再回头。
甲叶碰撞,一声一声,清脆,冰冷。
一步步,走向深不见底的宫城,也走向那片染血的北疆。
他心口那块地方,烫得像揣了一团火,那团火的名字,叫林黛玉。
身后,别院的灯火渐行渐远了。
风起了,北疆的风,终于还是吹到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