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了杯热茶。
茶递到手边的时候,她柔柔地说了一句:“你没错。你只是太在乎我了。”
萧鸿的心,被这句话烫得服服帖帖。
他看着黛玉那张云淡风轻的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。
“就这么放过那个道士了?总觉得……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放过他?”
林黛玉端起茶盏,吹了吹上面的热气。
轻笑一声。
“好戏才刚开场呢。”
她眼底有萧鸿从没见过的凌厉劲。
当晚,皇家别院。
黛玉走到书案前,挽起袖子,研墨铺纸。
紫鹃又佩服又心疼:“姑娘,您今天真是……太厉害了!可光这样还不够啊,那帮人嘴碎,过不了几天没准又编新的出来……”
“堵不如疏。”
黛玉一边研墨,一边说:“他们不是爱拿'祈福'做文章?”
“那我就把这件事,做到他们再也接不住。”
紫鹃一脸茫然:“做到接不住?”
林黛玉提笔蘸墨,嘴角弯了弯。
“去。备三千份上好的宣纸,本姑娘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祈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