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巨大的图谋,悄悄地囤粮草、攒弹药。
“查到源头了吗?”萧鸿的声音压得很低,冷飕飕的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燕六微微躬身,面色凝重,“对方的手法很老练,动用的全是信誉极好的百年老字号,走的也都是最寻常的交易名目。从外面看,就是正常的生意往来,挑不出破绽。”
顾清婉刚死,永安侯府倒了,京城的权力格局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原本被那个疯女人和侯府牵扯住的势力和视线,突然空了出来。
现在,立刻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布局了。
会是谁?
萧鸿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几张怀疑对象的脸。
“继续查。”
萧鸿合上账册,声音不大,但屋里的温度跟着降了几度。
“把人手再加一倍,给我掘地三尺,也要把这只藏在暗处的耗子揪出来。”
他绝不允许,有任何他看不见的东西,悬在黛玉头顶。
“是!”
~~
萧鸿正想着事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世子爷!”
紫鹃提着灯笼,脚步匆匆。
“姑娘那边……出了件怪事。”
她福了福身,双手递上来一封请柬。
“刚才别院侧门来了个小厮,放下这个就跑了。奴婢追出去的时候,人已经没影了。”
“请柬上没有署名,只说……是给姑娘的。”
萧鸿接过请柬。
烫金的封面,制作精美,用的纸都是上好的澄心堂纸,这种纸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,和一幅画。
“红叶山庄,故人相候。”
下面画着一枝栩栩如生的红梅。
花瓣舒展,傲骨嶙峋,笔触老辣,绝非寻常画师能为。
红梅旁边,还有一枚小小的私印。
萧鸿凑近看了一眼,瞳孔微缩。
印上刻的,是一个“永”字。
“永”,是永宁的“永”?还是某个更深的“永”?
而这枝红梅……
他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,总觉得这笔法似曾相识,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最让他不安的是这封请柬,是冲着黛玉来的。
萧鸿拿着请柬去找了黛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