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长舌妇,欺负一个孤女吗?”
不管去到哪一家,青鸾最后都是一个套路。
老夫人都是一愣,茶盏停在了半空中。
霍青鸾扫过三人,语气沉下来:“这桩婚事,是谁赐的?”
承恩公府老太君慢慢开口,两个字落得很稳:“是……陛下。”
“对!”
霍青鸾一拍桌子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,亲旨赐婚!现在外头传得这么沸,说林姑娘克亲、天煞孤星,这话背后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在说,陛下他老人家眼神不好、识人不明,给镇国公府、给自己的亲外甥,指了一门招祸的婚事?!”
话音落地,老夫人都是齐齐愣住。
首辅夫人手里的茶盏差点脱手。她的脸色白得很快:“此事……非同小可!”
“当然不是小事!”霍青鸾声音直接拔高了一档,“咱们做臣子的,可以东家长西家短,但谁敢说陛下的圣旨是错的?这流言传成这样,不就是把刀子递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,让他们有机会攻讦陛下英明吗?谁要跟着传这种鬼话,说句诛心的,跟质疑圣旨、藐视皇恩,有什么区别?”
这一番话下来。
三位在京城政治漩涡里浸淫了一辈子的老人,不用多想就把所有关窍想了个透彻。
这不是后宅争风。这不是闺阁嚼舌。
这是有人借着流言,往皇帝的龙椅上泼脏水。
承恩公府老太君把茶盏重重搁下,沉声道:“青鸾丫头说得对!此事,我等心中有数了。林姑娘是陛下钦点的世子妃,谁再说她半句不是,就是跟我这把老骨头过不去,更是对圣上不敬!”
吏部尚书嫡母和首辅夫人连连点头,神情凝重。
霍青鸾见火候到了,站起身,郑重一揖:“那就有劳老夫人主持公道。青鸾在此,代林妹妹谢过。”
霍青鸾跑完三家,当天下午开始,风向就变了。
承恩公府赏花宴上,老太君当着满堂命妇高声赞叹,说林黛玉抄的佛经“字字珠玑,此等心性,是有大福气的人”。
吏部尚书府茶会上,尚书嫡母把黛玉的画挂在中堂,逢人便夸“此画风骨,远胜须眉,非胸有丘壑者不能为”。
首辅夫人的诗会上,她亲自吟了黛玉那首咏梅诗,最后撂下一句话:“有此等胸襟气魄的女子,堪为宗妇典范。那些市井流言,不过是小人嫉妒,徒增笑料罢了。”
这三位是什么人?
京城命妇圈的风向标,她们说话,比一百个茶馆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