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就是一颗棋。一颗蠢得无可救药、用完就可以扔的棋。
夜深了。
永宁终于撑不住,整个人软软地伏倒在地上。
“顾清婉。”
“……清婉姐姐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要这么骗我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这个问题,也不需要答案了。
因为从这一刻起,那个听了两句好话就敢横着走的永宁公主,那个把别人的夸赞当真心、把别人的算计当关心的永宁公主——
死了。
次日清晨,永宁被人搀着站起来。
她面如金纸,嘴唇全是干裂的口子,整个人虚得像一张被风吹皱了的纸,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。
孙嬷嬷端来一碗温水,亲手喂她喝了。
又递上一套干净的宫装和一条热帕子。
“公主,擦把脸,更衣吧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。
永宁没吭声。
麻木地接过帕子,一下一下地擦。擦掉泪痕,擦掉脸上最后一点属于“旧永宁”的狼狈。
“太后有口谕。”孙嬷嬷低声开口。“即刻更衣,前往皇家别院。”
她看着永宁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“公主,该赔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