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要用五首预谋好的“高分答卷”,把场子的基准线硬生生拔上去。
只要她后面写出来的诗有一点点瑕疵,只要和这五首持平——在围观者眼里,她这个“京城第一才女”就输了。
更阴的是,这五首诗从几个角度把网织死了:“攀附权贵”“出身低微”“飘零孤苦”“德不配位”...标签贴上,不容你辩驳。
坐在殿里的贵女们,一边叫好,一边用眼角余光盯着黛玉,等着看她怎么接招。
黛玉没接招。
她就那么坐着,安安静静,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。
香炉里的盘香,已经过半。
永宁公主的得意劲儿越来越遮不住了。在她看来,林黛玉这是被唬住了,江郎才尽,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“林姑娘,”她故意提高了声音,满脸“关切”,“香都过半了,是一时没灵感?觉得'梅'字太难,不妨换个题,或者,直接认输也无妨。本公主不介意。”
殿内响起一片压低了的笑声。
“是啊,作诗讲究的是灵感,强求不得。”
“公主仁慈,林姑娘不必勉强。”
劝是这么劝,话里的刀子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黛玉没有去看她们,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。
殿外的雪下大了些,廊下那几株红梅在风里轻轻摇着。花瓣上凝着细碎的冰晶,越发艳红,越发挺拔。
她看着那几株梅,眼神很静。
此刻她脑子里在转的,根本不是怎么作诗。
她在把那五首诗一句句拆解复盘,把顾清婉的整个局从头看了一遍,看出了所有的漏洞和破绽。
就像一个下了二十年棋的人,坐下来对面摆了五个刚学会走棋的孩子,煞有介事地摆出一个“杀局”。
她不是不动。
她是在等。
等她们的牌全部打完。
等她们的得意爬到最高点。
然后,再动。
盘香只剩最后一截,青烟细如游丝。
殿内的气氛绷到了极点,连说话声都没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黛玉身上。
“这看来是真作不出来了。”沈绮云低声和旁边的人说,嘴角是掩不住的笑。
永宁公主已经在心里排演好了台词,香一灭,她就站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林黛玉的脸踩进土里。
就在这时。
黛玉动了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大殿正中那张铺好笔墨纸砚的空桌前,停下来。
整个殿里的呼吸声都浅了。
她终于要写了?可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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