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这块匾额,还挂不挂得住。”
大门关上。
街面上安静了很久,才有人敢喘气。
贾政跪在地上,膝盖已经麻了。
王夫人被周瑞家的搀起来,半张脸肿得老高,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,但嘴唇紧紧闭着,一个字不敢再吐。
她想起自己昨晚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明日,我要进宫。”
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。
进宫见元春,然后呢?元春在宫里是个妃子不假,可元春的上头,坐着的是长公主的亲弟弟。
贾府的马车调头走了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,声音闷沉沉的,像是碾过了什么东西的碎片。
长公主府内。
萧鸿站在影壁后面,目送自家老娘盛装走回正堂,鼓了两下掌。
“娘,打得漂亮。”
长公主把凤钗拔下来扔给桂嬷嬷,揉了揉手腕:“打人还是费劲,手疼。”
萧鸿笑了笑,正要说话,院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。
一名暗卫单膝跪地。
“世子,八百里加急。”
萧鸿脸上的笑意收了。
他接过信筒,拧开铜盖,抽出里面的密信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,墨迹潦草,是夜枭驻扬州暗桩的笔迹。
萧鸿看完,把密信折好,收进袖中。
他抬头,对上长公主询问的目光。
“扬州出事了。”
萧鸿的声音沉下来。
“有人对林如海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