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了两步。
“去查,江南那边冬天吃什么点心。她在扬州长大,口味偏甜偏软偏糯,但不能太甜——算了,我自己去问。”
陆铮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世子爷您直接去问姑娘不太合适吧,人家姑娘才来几天,您这天天往人家院子跑——
但他看了看萧鸿的表情,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自家世子在北疆就不是个能劝得住的人。
到了第三天,黛玉发现了不对劲。
地龙翻新了。
她住进西苑的时候,屋里虽然暖和,但靠窗那面墙根处偶尔会透一丝凉意。
她没提过,只是每天看书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手炉往左边挪一寸。
然后第三天早上醒来,凉意没了。
紫鹃说是府里安排匠人连夜重铺了地龙火道,整个正房底下全部翻了一遍。
紫鹃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带着点说不上来的意味。
黛玉没吱声。
第四天,一件大氅送到了西苑。
白狐皮的,整张皮子没有一处拼接,毛色纯白匀净,摸上去比她在扬州穿过的所有皮子都软。
桂嬷嬷说这是从北疆带回来的,世子爷在草原上亲手猎的白狐,皮子攒了三年才凑出这么一整张。
黛玉把大氅展开看了看,指尖在毛锋上划过。
她没有问是谁送的,因为已经不用问了。
第五天,萧鸿来了。
他来的时候黛玉正在梅林里走,身上披的就是那件白狐大氅。
萧鸿在梅林入口站了一会儿,才走过去。
这几天他已经摸出规律了——不能走太快,不能离太近,不能声音太大,进院子之前先咳一声。
像驯一只随时会受惊的猫。
他在三步外站定。
黛玉抬头看他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世子今日倒来得早。”
“路过。”
“从正院到西苑,要绕过三道回廊、两个月洞门、一座假山。”黛玉声音平淡,“世子这条路绕得倒是辛苦。”
萧鸿:“……”
这姑娘的嘴,和原著里写的一样毒。
他决定换个话题:“大氅合身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对话就这样卡住了。
北疆军神、朝堂滚刀肉、骂遍荣国府上下无敌手的萧鸿世子,此刻像个被老师抽问答不上来的差生,站在梅树底下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黛玉看了他两秒。
“世子每日来,就只为问冷不冷?”
“也问饿不饿。”萧鸿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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