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省，东大临近骠国边界的布朗村。
这个村子不大但却与骠国接壤，相隔一道铁丝网。
与布朗村隔网相望的是骠国大其村。
因为临近布朗村，两国人常常隔着铁丝网交换一些稀罕物品，所以近几年大其村人口越来越多，俨然成了一个小集市。
当然，这样的交换明面上是不被允许的。
因此双方人员心照不宣的安排在晚上碰头。
夜深，老王头拎着一兜子奶粉，正打算去换点野味。
与大其村的阿力商量好，两袋奶粉换一只做好的穿山甲肉。
就算是被逮到，只能说相互交换食物，算不上贩卖保护动物。
想到穿山甲的美味，老王头吞了吞口水，对着身边一同去邻居老孙道：“都说靠山吃山，咱们布朗村就是靠着这一点。
等着吧，以后子孙都不用出去打工。”
有强大的国家做后盾，那些骠国人抢着与他们交易，随便交换点东西都够儿子一个月工资。
“那是...哎，老王头不对啊。”
邻居老孙皱了皱眉，看着有些空旷的铁丝网。
以往这些时候，手电筒亮的堪比照明弹，双方交易的人能有长长一排。
今天只有零星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。
老王头脚下一顿，“是不对，莫不是边防来巡查？”
边防不时来巡查，一哄而散的情况倒是不少见。
“没准！”
老孙点点头，心中还有些不以为然，被抓住大不了交点罚款。
“不对！”
老王头皱了皱鼻子，感觉一丝血腥味飘来。
作为老猎户的他，清楚这是鲜血的味道。
“啊？”
老孙一怔，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，借着灯光朝着铁丝网另一头望去。
像是看到什么，浑身一僵，带着哭腔道：“老王...你...你看那是不是个人...”
老王头快走几步顺着老孙颤抖的手指看去。
只见一具半拉尸体躺在地上，肠子流了一地，脸上像是被野兽啃食了一般，露出狰狞的牙床。
“咕噜...”
老王头喉咙像是被扼住一般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手电筒下意识朝着黑暗处扫去。
一具、两具、三具...
数不清的尸体躺在黑暗处，地上满是血浆与破碎的内脏，还有散落一地的交易物品。
不只如此，布朗村这边黑暗处也都是尸体。
“这...这...”
老孙脸色煞白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怎么可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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