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子。”
“还有,部队的训练也要盯一下,让那三个大司令都上点心。”
席间点头应声,“是,我给他们下发个通告,就准备去北边看看运动会的场地了。”
还别说,耿直对军运会这个事情是真的非常上心,让席剑都有了一些压力。
没几天,席间北上去暂时操持军运会的事情了。
说是操持,实际上也就是露个面,和北棒那边的高层还有国内的干部开几场座谈。
也正如耿直所言,他过去就是镇住北棒派过来负责军运会的高层。
座谈会开完之后,一个国内来的干部和席剑坐到一块还聊呢。
“席参谋长,很感谢你这次过来帮助我们镇场子啊,不然这些北棒人还真是难搞。”
“看上去他们对我们还挺恭敬,实际上做事拖拖拉拉,阳奉阴违。”
“一个月前就规划的一个新场馆,场地都选好了,路都开始修了,让他们带俘虏过去修建场馆就是磨磨唧唧,答应的好好的,可人不给你办呐。”
“不过这次座谈开完之后我看他们好像乖了很多,战俘营那边已经动起来了。”
这个干部这话可不是真的就恭维席剑,而是实打实的。
席剑刚才在座谈上的时候那也是大发神威,把那些北棒负责人训的跟狗似的。
让那些眼高于顶的棒槌变乖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