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江辰都没察觉到。
山脉轰然倒塌，此地变成了废墟，江辰站立在半空中，没看到水月的尸体，不由的喃喃自语道：“这一招下去，水月的尸体应该被彻底毁灭掉了吧。”
就在此刻，他感应到了一股心悸的力量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。
他猛地转身。
在远处的半空中，漂浮着一名女子，女子身穿白色衣裙，长得很漂亮，气质出尘，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女，身上不沾染凡尘气息。
这女子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，就这么看着江辰。
“小兄弟，你下手也太狠了吧，我跟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，为何要对我下狠手？”
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。
江辰眼瞳紧锁，忍不住倒退了几步，戒备的盯着前方虚空中漂浮的女子，他在女子身上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可怕的气息。
“江辰，小心点，这女人有点可怕。”
脑海中传来了血祖幻身的声音。
“这是超越了天极道无量的存在，这种境界的气息我从来没感应到过，她或许已经入了混沌境，就算不是混沌境那也是半步混沌境。”
听到这话，江辰背脊骨都在发凉。
水月活了？
在他的了解中，水月在第一次天葬时代，那就是一尊半步混沌境的强者，纵使被混沌道祖击杀，可是这不代表她不强。
只能说，混沌道祖太恐怖。
“你，你是水月？”
江辰戒备的看着他。
他还不确定，这到底是不是水月。
不是说，水月早就已经死了吗，想要吸收磅礴的能量才能去修炼那不是很完善的死冥天功。
难道说，她已经练成了，已经复活了？
一时之间，江辰脑海中浮现了不少意味，他戒备的盯着水月，等待水月开口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