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相轻这事都是老传统了,但是把人当场骂晕那是不多见的。
也是这次事太大了,院士提名,真要是成了那一辈子就算盖棺定论了。
那是啥层次?所以争这个的时候也是争的是面红耳赤。有的人成了一辈子的过节。
李主任仗着资格老,很是看不上苏若楠。平时诸如:“苏院长还上什么班。
难道你还缺钱不成?总跟我们这些苦哈哈抢饭吃。
如今没啥攻击的,居然拿性别说事,迎接他的自然是苏若楠火力全开的口水洗礼。
果然不出苏若楠所料,评审会之后第三天,院里的处理结果下来了。
处理结果是通过院办副主任老张来传达的。
老张这个人,苏若楠认识他二十多年了,从她进协和的第一天起,老张就在院办当副主任。
现在头发都白完了,还是副主任。一个当了半辈子副职的人,最擅长的技能就是一件事。
把任何尖锐的矛盾都揉成一团温吞水,让所有人听完之后都觉得好像被安抚了,但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没解决。
说人话就是老张是个专业和稀泥的,啥玩意都和泥。
老张把她请到办公室,给她倒了一杯茶,用的是那种开会剩下的纸杯。
茶叶是超市里称斤卖的茉莉花茶,泡出来的味道寡淡得像洗杯子水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,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,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慰问刚做完手术的家属。
“若楠啊,那天评审会上的情况,院里都了解了。
刘主任呢,院领导已经单独找他谈话了,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。
不管怎么说,在正式评审场合发表与学术无关的言论,这个是不合适的。
他本人也认识到了错误,表示今后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。”
苏若楠端着纸杯没说话,等着那个“但是”。跟老张打了二十年交道,
这老家伙就那个德行,总想扮演端水大师,结果两头不讨好。
果然倒是虽迟但到:“但是,院里的意思呢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毕竟评审推荐是全院的大事,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
刘主任在普外科干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次参评也是他退休前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你是副院长,格局要大一些,不要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苏若楠觉得这时候说啥都不对,就听老张胡说八道吧。
果然老张抹的一手好泥:“若楠,你也要理解院里的苦心。
你是我们协和的旗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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