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德奎斯特把那张写满了数字的处方签放下,沉默了很久。茶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院子里假山上的流水声。
再说话已经充满了挫败感:“苏女士,您提的三条,全球净销售额百分之十的提成、中国市场定价权、制剂由贵公司独家生产。
我必须坦诚地告诉您,这超出了我的授权范围。”
苏若楠笑着说道:“那就找有授权的人来谈。我的时间也很宝贵。”
林德奎斯特想了想:“我需要向斯德哥尔摩总部汇报。”
林德奎斯特站起来,扣上西装的扣子:“但在离开之前,我想确认一点,这三条,苏女士,是您的最终底线,还是谈判的起点?”
苏若楠冷笑道:“底线。也是起点。一条不改,一个字不改。”
林德奎斯特点了点头,带着他的团队走了。大张旗鼓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跑路。
挥一挥衣袖带走一肚子郁闷,事情没办成还被架在火上烤。
曾大头等他们走远了,把领带一扯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:“姐,你刚才把我吓死了。
你把茶杯都摔了,那杯子可是你养了三年的紫砂。说砸就砸你早点说啊给你换套便宜点的砸。
姐我真怕你把这群洋人给吓跑了,这要是跑了咱们上哪找这么一个冤大头去?”
苏若楠笑了:“跑不了。他们的肠溶工艺我找人打听过。
临床批次的合格率不到四成,稳定性实验数据稀烂。
总部给了他们最后期限,明年三月份之前拿不到制剂方案,整个奥美拉唑项目打包卖给默克。
你知道卖给默克意味着什么吗?意味着他们前面十二年的研发投入全部打水漂。
项目团队集体被裁,林德奎斯特自己的职业履历上会永远写着‘负责项目失败’六个字。
咱们捏着那群王八蛋七寸呢,你就等着用麻袋装钱吧!”
曾大头一挑大拇指:“姐我这辈子墙都不扶就服你!”
林德奎斯特回到酒店房间,立刻给斯德哥尔摩拨了越洋电话。
时差关系,总部那边是下午两点,CEO奥洛夫·赫尔斯特罗姆正在开董事会。
林德奎斯特在电话里把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,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奥洛夫整个人都毛了:“百分之十全球提成?国内市场定价权?制剂独家生产?她疯了还是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林德奎斯特也很委屈两边都惹不起:“她的制剂工艺数据我看过了,体外溶出曲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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