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一条摆出来。最后厂长定了调子。
“这种人,不能再留在厂里了。”
处理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:撤职,开除公职,留党察看两年,下放到郊区农场劳动改造。期限三年,视表现再定。
周德宝办手续的时候,那张被公文纸盖住大半的调动通知正压在玻璃板底下,纸张已经被压出了细密的折痕。
玻璃板下那张已经压出折痕的调动通知,把他从工厂的名单上移到了另一张表格上。
他在表格末尾签了字,没有看旁边的人,放下笔就转身走了。那天下午他们收拾好东西,坐上农场派来的卡车走了,再没有回来过。
于正国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,忽然开口笑道:“周德宝今天在台上,被鞋底子抽了十几下。嘴角都破了。”
他低头把那块肉夹起来放进嘴里,嚼了嚼咽下去:“鞋还挂在他脖子上,直到走都没摘。
这下子总算是解恨了,这个败家玩意一走厂里都安静不少。总算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