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肉贵真是消化不良,这玩意就不是她能享受的玩意儿。
医院里的食堂就是给职工的隐形福利,只需要八块钱就可以吃一个月。
就这个价格还有一大部分人舍不得。只在单位吃一顿午饭或者在家带窝头咸菜。
苏若楠觉得她马上就加入带饭大军了,自己做的窝头怎么也比这玩意细发。
不至于吃一半再给自己噎死,那可真是丢了大人了。
苏若楠正在后院跟一座土高炉较劲,手上一把铁锹铲得正起劲。
护士长谢大姐就跑过来了,远远冲她喊了一嗓子:“苏大夫!别铲了,前面来急诊了!
机械厂出事故,送过来一个工人师傅,腿伤得厉害,主任让你过去!”
苏若楠把铁锹往地上一插,摘下劳保手套塞进口袋里,一路小跑着回到外科楼。
急诊走廊里已经围了一圈人,哭声、骂声、喊声混在一起,像一锅被烧开的水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披头散发,眼睛红肿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
“你们不能锯他的腿!他可是七级工,一个月挣九十多块!你们要是把他腿锯了,我们一家老小谁养活!我跟你们拼了!”
她旁边站着几个工友,有的劝她,有的也红着眼眶。
主任在急诊室里,正在跟一个家属样的男人解释伤情:
“骨折太严重了,粉碎性的,血管也断了,我们已经尽力了,但是组织坏死的可能性很大……”
男人声音都变了:“大夫,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我爸才四十多岁啊,没了一条腿他怎么活?”
主任张了张嘴,像是想再说一遍截肢的必要性,苏若楠已经走进来了。
她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病人那条伤腿,小腿中段粉碎性骨折,皮肤大片挫裂,有部分肌肉已经发紫。
但脚趾末梢还有微弱血供,还有一线希望。她站起来,声音不大:“主任,这台手术我来做。我想试试保肢。”
主任看了她一眼:“你有多大把握?”苏若楠没有正面回答:“我在魔都看教授做过。
患者恢复得不错,现在走路基本没问题,干活也不耽误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想试一下。如果实在保不住,再截也来得及。”
主任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打算怎么保?”苏若楠弯腰又看了一眼伤腿:“先清创,把坏死组织彻底清理干净。
再重建血管吻合,做外固定支架,留出观察窗口,术后三天内密切监测血供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