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烟斗往地上狠狠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:
“我说滚!听不见?你自己耳朵背,拿我当聋子是吧?
当初那个贱货跟野男人跑的时候,我留着这杂种的命已经是开恩了。
你现在把他带到我面前来,是嫌我活得太舒坦?”
小杰浑身一抖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整个人缩成一团,那张小脸白得像纸。
小云赶紧把小杰护在身后,嘴唇哆嗦着:“陆伯伯,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无辜?”老头子冷笑了一声,“他那个妈干了什么,你不知道?
现在她没了,你把这杂种塞到我面前,是想让我给他当爹?
你去大街上问问,我像是那种替别人养儿子的冤大头吗?”
他说完,转身往屋里走,头都没回:“你爱往哪儿送往哪儿送,别往我这儿送。再让我看见他,连你一块儿轰出去。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小云站在门口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小云咬了咬嘴唇,牵起两个孩子的手,低着头走了。
她走得很慢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木门,还指望陆伯伯能改变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