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楠从山下回来,把那七根小黄鱼往茶几上一撂,八根小黄鱼码得整整齐齐,在灯光下黄澄澄的。
她靠进沙发里,一边嚼灯影牛肉一边盯着那些金条看,嚼着嚼着忽然坐起来了。
她空间里有多少这玩意儿?当年京城制药厂三年的库存,全塞进去了。
当初囤的时候想着万一穿越到古代能派上用场,可没想过这东西在古代有多逆天。
一根小黄鱼换一瓶盘尼西林,一瓶盘尼西林成本多少?
她在四合院那辈子,青霉素都没人拿着当好东西了。已经便宜得跟白菜似的。
一瓶的成本,也就一两块钱,。一根金条换一瓶,那是多少倍的利润?
苏若楠算不清,也不想算。算清楚了她怕自己晚上睡不着觉。
第二天一早,苏若楠又下山了。陈妈提着菜篮子跟在后面。
以为小姐又要去看她母亲。结果苏若楠没去老头子家,她去了王大夫的诊所。
王大夫正在给一个老太太看诊,看见苏若楠进来,手一抖,听诊器差点掉地上。
他想起昨天那六瓶盘尼西林,想起那八根小黄鱼,想起这位姑奶奶那副“不还价、不赊账”的架势,心里头直打鼓。
好不容易把老太太打发走了,王大夫站起来,搓着手,笑得比哭还难看:
“陆小姐,您怎么来了?您母亲的病不是好了吗?
我跟您说,咱们银货两讫了,那药都给病人用了,可还不回去了……”
苏若楠在诊桌对面坐下来,翘着二郎腿:“王大夫,谁跟您说要还了?
那药您爱卖谁卖谁,跟我不相干。我今天来,是问您另一件事——我手里还有一批货,您还能不能吃得下?”
王大夫愣住了,眼珠子转了转,试探着问:“多大一批?”
苏若楠伸出两根手指头。王大夫倒吸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:“两……两百支?”
苏若楠翻了个白眼:“两百支?您打发叫花子呢?两千支。”
王大夫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嘴张着,眼珠子瞪得溜圆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两千支?那得多少根金条?”
苏若楠冷哼一声:“买的多我给你最低价,一根一瓶给你留的空间那是相当大了。”
王大夫的手开始抖了。不是怕,是激动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陆小姐,我跟您说实话。我小舅子在军医署当差。
手底下管着好几个野战医院。我那几个同学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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