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莞”,想起碎玉轩的翠竹。
想起胧月第一次叫“额娘”,想起允礼在甘露寺后山给她折的那枝红梅。槿汐被带走了,浣碧被带走了,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伸出手,接过白绫。手指在绫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光滑,冰凉。
两个太监上前,一个站在她身后,一个站在她面前。白绫绕在脖子上,收紧。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喊叫。
她的目光越过太监的肩膀,落在窗外那棵树上。叶子落尽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,像一只干枯的手。
白绫越收越紧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她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。她的嘴张着,想说什么,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最后,她的手垂了下去。两个太监松开白绫,探了探鼻息,对视一眼,把尸体放平,盖上白布,出去复命了。
皇帝这是忍一步越想越气,退一步越整越亏虽然证词说胧月是他的女儿,但是一次不忠终身不用。皇帝现在看胧月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