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各有各的靠山。太子看似是正统,实际上四面楚歌。
贾家这艘破船,就绑在太子的战车上,想下都下不来。
太子……要动手了。”贾敬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低了些,“他等不了了。皇上春秋鼎盛,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。太子等了太久了,他不想再等了。”
贾赦没有说话。
“他的计划……我知道一些。不是我想知道的,是他让我参与的。”贾敬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我上了他的船,就下不来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出家。”贾赦替他说完了后半句。”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我们和太子已经绑死了。无论如何以这样自欺欺人都起不到任何运用。
你儿子是什么货色你是清楚的。把他留在家里能顶得住什么事?没得招来更多的祸事。
瑚哥他们还小,等长起来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。回去再说。总是有法子的。
贾敬吐了心里的苦水,压力小了好多。看着自己这个堂弟也知道内宅那点破事。
婶子这眼光真是不咋的,恩侯的见识岂是存舟能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