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走近,头发夹在脑后,左眼的伤痕就这么暴露出来,那是一道宽长,凹凸扭曲的肉色增生伤疤,斜切在左眼上,伤口很深,想要去除就得做专门的美容手术。
姜姨倒是劝她,等她攒点钱就做了,小孩子新陈代谢好,能好的快一点。
忍冬没打算做,她觉得留下也挺好的,能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。
忍冬: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想跑?你说我妈当时怎么就没想着跑呢?”
忍冬希望她能跑啊!跑的越远越好!哪怕不带着她们,也要跑!
可母亲没跑,就这么忍着,忍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季,直到忍不过去了。
一部分因为孩子,一部分因为这个男人。
准确的说是男人的腺体。
忍冬盯着男人后颈那块凸起的肉,幽幽道:“就是这个绊住她的吗?这么没用的东西,还是割了吧。”
忍冬亲自动手,第一次捏着手术刀,是给自己血缘上的父亲摘除腺体。
怕人痛死,忍冬还给打了半支麻药。
手术过程中,男人痛醒了好几回,还好有固定的绑绳,忍冬就接着打麻药,来来回回,一晚上的时间,忍冬赶在天亮前完成了这场简易又粗糙的手术。
也就是这次,她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,或许她应该去试试做个医疗兵?听说军校生很赚钱。
醒来后的家暴男在得知自己的腺体被挖后彻底疯狂了。
“别闹太大了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一位巡检人走前悄悄跟忍冬说:“别让我们也难搞。”
忍冬点头,给他转了一笔数额不低的信用点;“我懂得,谢谢哥。”
那人一边挥手说不用,一边又转头偷偷叮嘱了一遍忍冬:“哎呀不用不用,你注意小心点就行了。”
有了钱开路后,对方立马上道起来:“有需要随时滴我。”
忍冬谢过他,送走这群人后,她靠在破烂掉皮的墙上,静静点燃了一根烟,看着那冉冉升起的烟雾,一明一暗的火星,眸色晦暗,她一言不发,也不抽,任由烟卷燃烧,直至烧到手指,尖锐的灼痛钻了进去,皮肤迅速发紧发烫。
忍冬扔掉烟,用鞋底碾了两下。
钱,可真是个好东西啊。
所以,她不能没有钱。
忍冬:“那个男人没撑多久就死了。”
忍冬也不会让他活太久,万一让他找到机会对妹妹弟弟下手,那真是得不偿失。
所以,还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
另外两个男Al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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