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有慢慢渗入。”
等等？这也是能说的吗？！还跟她说？
林雾椿恍恍惚惚中，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她们是想培养自己人，然后再将毕业的学员们慢慢替换上去吗？
香蝉花：“中央军区是官僚化最严重的军区，可就是这样一群人把控着联邦百分之七十的核心资源。”
看看谢临川就知道了。
哪怕在西部军区都能升得比旁人快。
香蝉花：“这是极其庞大的数额，不可估量。”
林雾椿：“这条路会很难走吧。”
香蝉花：“月里安也说过这句话。”
香蝉花：“仔细算算他才是我们这里教龄最长的呢，塞拉斯也是被他说动的。”
林雾椿：“？”
你们是什么葫芦娃救爷爷吗？还是什么下海跟下饺子一样。
月里安成功以一人之力拉所有人‘下水’，连雪莱伽老师也跟着‘下海’了。
香蝉花轻轻喟叹一声：“难走，也要走啊，最起码得让后面的人走得能够顺利坦荡一些。”
林雾椿看香蝉花的第一眼，觉得这个温柔忧郁的老师有点像低精力人，后来发现不对，她既要经常出差上一线，又要回来教学生，偶尔伤员过多也会帮忙治疗，不会因为自己是副院长了，就千金难动，时不时还要开讲座汇报，而且还是什么委员，估计考试季还要去当审核官，这哪里是低精力人群啊，分明是超高高高精力人群。
香蝉花这个点结束，已经无敌厉害了。
都来学医了，还看不出来吗？
林雾椿轻声：“老师......好辛苦啊。”
都这样忙了，还能半夜抽空来找学生谈心吗？
林雾椿：期末的优秀老师，我投你一票。
这么辛苦是为了不让自己多想吗？香蝉花？
一停下来是不是就会想起那些炮火刀光，血色尸骸，痛苦哀嚎，你的手上送走了多少无力挽回的生命？你会记得那些脸吧？会做噩梦吗？
那所有的，所有都被藏在温柔忧郁的躯壳之下。
活得好辛苦啊老师......
香蝉花看懂了林雾椿的表情，看到了冷漠之下的关切和担忧。
对上那双清明透亮的眼睛，香蝉花也会露出一瞬的恍惚，这个同她差十岁的后辈看懂了她。
“我挺好的，别担心。”
“撑不住的时候，我也会哭，偷偷躲在被子哭。”
“我不认为哭泣是软弱的。”
香蝉花身上若有若无的郁气消弭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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