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包括他自己。
他握紧手心的断箭碎片,碎片割得更深,血涌得更多。然后他抬起手,把碎片塞进嘴里,咽了下去。碎片割破喉咙,割破食道,割进胃里。疼,但疼得很痛快。
他靠着寒神碑坐下,闭上眼睛。
寒气吞没了整座山峰,吞没了庙,吞没了碑,吞没了他。
最后的感觉,是左手虎口处寒神印那点滚烫的、像要烧穿皮肉的烫。
然后,一切都归于冰冷的、永恒的黑暗。
断箭碎,死局至。
恩师在笑。
他也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