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那云淡风轻的模样，让轩辕衍净心头又是一阵强烈的震动。
“回公子，大祖……大祖还活着。
不过，在公子的无上神通镇压之下，他也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生命本源每日都在流逝，生机越来越微弱，恐怕……恐怕撑不了太久了。”
轩辕衍净的声音越说越低，脸上的惶恐与不安也愈发明显。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长空的脸色，生怕哪里说得不对触怒了这位恐怖的存在。
“这样啊，那就好，这家伙死有余辜。
竟敢仗着自己修为强大，就漠视无辜生灵的性命，横行无忌，为所欲为。
所以我才让他亲身尝一尝知道死亡期限的那种绝望和恐惧。
死不可怕，可怕的是看着自己一天天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。”
林长空轻声说道，语气很淡，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轩辕衍净闻言，心中满是惊恐，骇然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最终却只是低下了头。
片刻之后，她才鼓起了勇气，惶恐不安地小声说道：
“对不起，公子！
我为我轩辕帝族的冒犯行为，向公子和清瑶赔罪。
大祖他……他确实做得不对，可衍净身为轩辕族人，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细不可闻。
“夫人，你不必道歉，这不是你的问题，也不怪你。
当初的事和你无关，你无需为别人的过错而自责。
我知道你也一直在想方设法寻找清瑶，尽力做一个好母亲。
所以你不必为此感到愧疚。”
林长空语气温和而笃定，将轩辕衍净的心结轻轻化解了开来。
轩辕衍净闻言，心中反而越发不安和感动。
她望着林长空，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：
“公子，您……您打算如何处置大祖？如何处置轩辕帝族？”
“怎么处置？”
林长空微微顿了一下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轩辕衍净，随后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那些曾经欺负我小清瑶的人，我肯定不会放过。
还有你们那个大祖，必死无疑，谁来求情都没有用。”
轩辕衍净闻言，心头猛地一震。
她没想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竟然全被林长空一眼看穿了。
更没想到林长空会如此直接，连她接下来想要求情的话都一并堵死了。
她怔怔地看着林长空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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