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留意过,也没人敢随便议论。
他碰了碰旁边同伴的胳膊,小声问:“司徒菊是谁啊?咱们府里有叫这名的?我怎么没听过。”
右边的老弟子脸色骤变。
他小时候听奶奶提过家族旧事,知道府上两位太上老祖,其中一位就叫司徒菊。
敢直呼太上老祖的名讳,这可不是小事。
他先是大惊,眼睛瞪得溜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等反应过来,瞬间勃然大怒,脸都涨得通红。
“好大胆的狂徒!”他往前跨了一步,手按上腰间的剑柄,指着司徒兰怒斥,“竟敢直呼我们太上老祖的名讳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他在司徒府当差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,敢跑到大门口直呼老祖名讳。
他也没多想,只当是哪里来的散修闹事,仗着自己有点修为就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拔剑出鞘,剑身泛着青光,元婴中期的灵力灌注进去,剑风凌厉。他脚下一蹬,直接朝着司徒兰刺了过去。
这一剑又快又狠,存心要给对方一个教训,让她知道司徒府的门不是谁都能闯的。
司徒兰站在原地没动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看着剑锋刺到近前,她才随意抬起右手,轻飘飘拍出一掌。
掌风看着柔和,没有半分烟火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长剑直接被掌风震偏,余力丝毫未减,结结实实拍在那弟子的胸口。
那弟子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出去,重重摔在石阶下的青石板上,滑出去好几尺远。
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,刚动了动,胸口一阵剧痛,张嘴吐出一口鲜血,又重重跌回去。
他抬起头,看着台阶上的女子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可是元婴中期的修为,在看门弟子里也算好手,居然连对方随手一掌都接不住?
左边的年轻弟子吓得脸都白了,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手按在剑柄上,却连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。
对方太强了,强到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看的。真动手,只会跟同伴一样,躺着出去。
司徒兰扫了地上吐血的弟子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怪不得现在司徒家堕落至此。看门的都这么没规矩,尊卑不分,上来就敢对长辈动手。”
她收回目光,抬了抬下巴,语气冷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进去告诉你们当代族长,就说司徒兰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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