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烟和刺鼻的焦糊味。
萧云面前的炼器炉承受不住紊乱的灵力，直接炸了。火星四溅，气浪掀得他往后踉跄了好几步，脸上被崩了好几块黑灰，额前的头发都焦了几缕，手背也烫起了水泡。
他呆呆站在原地，看着浮在半空的银色长刀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炸碎的炉子、烧得面目全非的材料，还有只刻了一半符文的废剑坯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耳边全是周围人的惊叹声，还有“天阶法器”“大宗师”之类的词，嗡嗡响成一片。他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
输了。
他不仅没考过六阶，连成品都没炼出来，炉子都炸了。
自断一臂，滚出天海城，还有陆清瑶……
所有的美梦，在天阶法器的银光里，碎得彻彻底底。
浓烟顺着考场通风口往外散，焦糊味飘得老远。没人往萧云那边看一眼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半空中的银色长刀上，脚步不由自主往林鹤仙的方向挤。
大长老挤到最前面，盯着那把刀，呼吸都放轻了。
她伸手碰了碰刀身，冰凉的触感带着月华余温，灵力探进去，刀身里的阵纹层层嵌套，精妙得让她头皮发麻。
她心里翻起惊涛骇浪。
炼器阁阁主闭关百年，阁里品阶最高的就是他这个七阶炼器师，一直稳坐玄灵大陆炼器界第一梯队。
她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同阶的新人了，没想到今天一个来考六阶的老妇人，随手就炼出天阶下品法器，实打实摸到了七阶的门槛。
周围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。
“七阶大师啊，咱们玄灵大陆明面上才几个七阶？”
“人家是来考六阶的，随手就整出天阶......没想到这老妇人已经是七阶了！”
小弟子站在师尊身后，眼睛都看直了。
她以前觉得自家师尊就够厉害了，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。
失传的叠浪锻法，引月华淬灵的秘术，随便哪一样拿出来，都够她钻研一辈子。
萧云站在废墟一样的炼器台边，脸上的黑灰都忘了擦。
周围人来人往，没人往他这边瞟一眼。之前围着他夸少年天才的那些人，现在全挤到对面去了，连个余光都没给他留。
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疼得发麻。器老在识海里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
本来以为是来扬名立万的，结果成了人家的背景板。赌约输了，银海石没了，连炉子都炸了，一败涂地。
林鹤仙没管周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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