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上百官戴着枷锁在衙门里办公的画面时,天幕下的各朝各代百姓反应炸了。
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端着粗瓷碗,仰头看了半天,碗举在嘴边忘了喝,好一会儿才放下,转头对旁边的人说。
“乖乖,当官还要戴着镣铐批公文?那这官当得跟我蹲大牢有啥区别?”
旁边蹲在台阶上的年轻人接话。
“人家蹲大牢还能不干活儿呢!你看那画面里,戴着枷锁还在那批公文!”
西市,一群胡商和汉人挤在一起看天幕。
一个姓张的商人皱着眉,摸着下巴。
“我要是当官还要戴枷锁,我宁可不干了,回家卖胡饼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说。
“你不干?你不干朱元璋把你当胡党砍了。”
老张一听,缩了一下脖子。
茶棚边上,一个老妇人仰着头看了半天,嘴里念叨着。
“天爷呀……俺以前还觉得当官好,天天坐堂,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这要是天天戴着枷锁办公,那还不如俺在河边洗衣裳呢!”
她旁边一个年轻妇人接了一句:“娘,你洗衣裳可不用戴枷锁。”
街头一个粗壮文人叉着腰,指着天幕上那个官员批公文的画面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娘的叫当官?!这分明是坐牢还得给人家干活儿!明太祖这是拿人当牲口使呢!”
旁边一个老头赶紧扯他袖子。
“小点声!那可是开国皇帝!”
壮汉甩开袖子:“我怕个球!他又不能从天幕里跳出来砍我!”
城外,几个农民扛着锄头蹲在田埂上看。
一个年轻的后生说:“你们说,那枷锁重不重?”
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说:“你管他重不重!反正又没给你戴!”
年轻后生说:“那可不一定,哪天官府缺人了,拉你去当官,你也得戴着那玩意儿办公。”
老农嗤了一声:“就你?你字都不认识几个,还当官?你当官戴枷锁,枷锁都嫌你丢人!”
几个男人笑得蹲不稳,有两个直接坐进了田埂旁的干沟里。
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议论声,摊贩、挑夫、农户、闲汉、说书先生、算命的瞎子,三三两两凑在一块,仰着头,皱着眉,指指点点,骂骂咧咧。
一个说书先生模样的人站在街角,手里折扇没打开,对着身边的几个人摇头晃脑地评价了一句。
“戴枷锁办公,千古奇观啊!”
身后一个卖豆腐的大婶听见了,插了一句。
“那官当得有什么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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