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凉透的茶,浅浅地饮了一口,然后垂下眼,嘴角那一丝弧度终于没有再藏住。
厅堂里的灯火在他们之间安静地燃着,仿佛隔着漫长的时光,也隔着君臣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界限。
可至少此刻,他们都还在彼此的视线里,都还坐在同一座厅堂中,谁也没有提前离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