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”
“你忘了?”方阳压低声音,带着点冷意,“你那个堂哥,叶宏峻。”
叶清影皱眉:“你就这么不放心他?爸不是已经收了他不少权了吗?总裁都没得做了,如今只在部门当经理呢。”
“收权归收权,”方阳眼神锐利,“就怕‘家贼难防’,他勾结外人搞事情。”
叶清影沉默了,她知道方阳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“但映雪那丫头,行吗?公司里都是千年老狐狸,她一个刚出校门的小白兔,进去不得被生吞活剥了?”
“哈!”方阳笑了,带着点神秘的意味,“你也太小看你妹妹了。她可不是小白兔。”
“哦?”叶清影立刻捕捉到他话里的信息,美目灼灼地盯着他,“听起来…你很了解她嘛?比我这个亲姐还了解?”
方阳顿时战术性摸鼻梁:“咳咳…说正事!别歪楼!”他赶紧正色,“你妹年轻,又在国外泡了几年,最大的优势就是——没有‘人情债’包袱!集团里那些跟着爸打江山的老臣,爸抹不开面子处理,映雪去,正好!该砍的砍,该清的清,一点不带手软的!她就是那把最锋利的‘手术刀’!”
叶清影眼睛一亮,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…让她去做那个‘恶人’,当鲶鱼去搅浑水?行啊方阳,这招够‘阴’…咳,够高明!”
她忍不住笑起来,“行,等她回来,我跟她好好聊聊。”
“嗯,你亲自出马,她肯定听。”方阳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