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平台更是彻底疯了！
管你是游戏主播、美食博主还是娱乐主播，背景BGM直接切免费歌单。
翻唱、改编、二创玩得飞起！特别是那些有才艺的主播，把《nobody》和各种神曲改得花样百出，土味DJ版、古风戏腔版、甚至宠物卖萌版，逗得直播间网友嘎嘎直乐，热度爆棚！
流量！
海量的、免费的、活跃到爆炸的流量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，汹涌澎湃地涌向【动听】！
广告商们的嗅觉比狗还灵，闻着这泼天的流量味儿就找上门来了！挥舞着支票本争抢平台的黄金广告位。
谁说免费就不能赚钱？
流量，有一千万种方法变现！被张笑笑玩得那是明明白白。
【酷猫音乐】总部，总裁办公室。
刘一欢像一尊石像，死死钉在宽大的老板椅里，浑浊的眼球盯着屏幕上那三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——用户注册量跌穿谷底，歌曲版权销售收入拦腰斩断！惨绿的股价线更是触目惊心，如同他此刻的心电图。
再有几天……不，也许明天，销售额就连过去的十分之一都保不住了。
公司……完了。
“刘总……【网音】的唐总电话……”秘书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恐惧。这几日，公司那是人心惶惶，没准她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。
“接个屁！”刘一欢猛地一挥手臂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怨毒，“还能说什么？一起骂张笑笑那个最毒妇人心的疯婆娘吗？！”
他颓然瘫软下去，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抽走了，一夜之间，花白的头发似乎更多了，脸上的皱纹深刻得能夹死苍蝇，整个人老了何止十岁。
他喃喃自语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：“完了……大势已去……彻底完了……免费……免费他妈的……怎么能这么狠？！这么毒？！”
狠！太狠了！
张笑笑抡起“免费”这把四十米大刀，直接把整个行业的付费模式砍得稀巴烂！
他怎么也想不通，这招本该是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”的昏招，怎么就被她打出了核弹灭世般的效果？！
而真正的幕后推手方阳，此时正躺在自家小院里晒太阳。八公，又长大了一些，也趴在他脚边一起晒太阳，享受这大自然免费赐予的温暖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手机在旁边的茶几上不甘寂寞地震动起来。
方阳懒洋洋地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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