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体统。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。记住，优雅，是刻在骨子里的修养，永不过时。”
他拿起餐巾，优雅地沾了沾嘴角。
小理查德上气不接下气，脸都急红了：“祖父！是汉斯！汉斯先生！他…他去了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了！”
理查德眼皮都没抬一下，继续慢悠悠地切着荷包蛋，叉起一块送入口中，语气波澜不惊：“小子，无论面对何事，都要沉得住气。你这般毛躁，将来如何担当大任？汉斯率领奥地利交流团访问东方，这是半年前就敲定好的行程。你祖父我的记性，还不至于沦落到老年痴呆的地步。说重点！”
“可是祖父！汉斯他…他临时改变了行程路线！”小理查德急得直跺脚，“他没按计划去预定的音乐学院，而是…而是拐道去了东方的杭城艺术大学……”
理查德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小理查德：“汉斯先生在杭大遇见了方阳，然后，然后……”
理查德端起精致的骨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，抿了一口醇香的红茶，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老狐狸般欣慰的笑意：
“汉斯在杭艺大学遇见了方阳？呵呵，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汉斯是当今‘世界十大’中最富才华的年轻大师，天赋卓绝，我向来欣赏。方阳那小子，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。两位顶尖人物相遇，思想碰撞，定能擦出美妙的艺术火花，为乐坛……”
“可不止是擦出火花了啊祖父！”小理查德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他俩擦的是核弹！他们在‘斗琴’啊祖父！方阳向汉斯发起斗琴了！汉斯他……他接了！”
“斗…斗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