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芷箐心甘情愿点头。至于其他暗中的小动作，绝对不能耍。否则绝对会引火烧身。
“不是吞并，”方阳纠正道，“是深度战略合作！最好是能达成交叉持股，形成利益共同体！！张总，你和她都是商界叱咤风云的‘女王’，强强对话，必有惺惺相惜之处！我相信，以您的手腕和格局，定能拿下她！”
方阳对张笑笑的能力给予了极高的评价。
张笑笑沉吟片刻：“行吧，这个‘女王会谈’，我去试试水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”她眼波流转，带着一丝狡黠，“万一我碰了一鼻子灰，还得你这位‘核武器’亲自出马才行。毕竟……”
她故意拉长了调子，目光在方阳脸上逡巡：“你和青牛，可是‘老交情’了。好几首歌都在那儿录的吧？还有她妹妹许芷蕾导演，跟你关系不也挺‘近’？”
“别！千万别在她面前提我！”
方阳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和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他下意识地扶额，仿佛触及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，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