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还摸不清底细？连他身份都不知道？”
综艺部主任老林立刻点头哈腰，姿态放得更低：“哎，赵台，这个……宏涛那小子当初咬死了保密条款，捂得严严实实，确实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核心信息。我们想打听也插不进手啊。”
“哼！”赵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，老皱的脸上满是轻蔑和胜利者的傲慢，“一个不识抬举、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罢了，不足挂齿！”
他又摆了摆手，仿佛拂去一粒尘埃，随即眼神变得精明而热切：“不过，这个‘变色龙’是个人才！必须拿下！他的唱功，我看比叶清影还要老辣醇厚几分！他的创作能力，哼，虽然不想承认，但恐怕也不比方阳那小子差多少！拉拢他，把他牢牢绑在我们芒果台的战车上，明年的第二季《歌手》，就彻底稳了！收视率，还得靠这种硬实力！”
“领导您高见！”老林立刻送上马屁，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您放心！等直播一结束，我第一时间就去后台堵他！务必把您的诚意和芒果台的橄榄枝，亲自送到他手上！条件，绝对让他满意！”
“嗯。”
赵屹满意地点点头，志得意满地重新将目光投向屏幕，仿佛在欣赏自己一手打造的帝国，“要开始唱了。我倒要看看，这位‘变色龙’在方阳夫妻这轮番‘核弹’轰炸之后，还能拿出什么通天本事，来突破这铜墙铁壁般的重围？希望他别让我失望，毕竟……他可是我们未来计划的重要棋子。”
这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优越感和对“棋子”价值的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