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阳硬着头皮道：“全网都在传我和‘董小姐’的事……”
叶清影再次停步，这次她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方阳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清亮的眸子却像探照灯，似乎要穿透他的心底。
“那你的‘董小姐’呢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无形的重量，“真有其人吗？”
“当然没有！”方阳绷直身体，语气斩钉截铁，带着被冤枉的义愤，“那就是我当时临时抓的主题，现场编的词曲！名字也是随口取的，就是个代号！”
叶清影静静地凝视着他，几秒后，唇角才极淡地勾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却没有暖意：“你的创作能力，我比谁都清楚。写歌对你来说，确实像呼吸一样自然。”
但她话锋一转，“可是……你唱的时候，那份深情，那份怀念，那份仿佛刻在骨子里的眷恋……是怎么回事？那个‘董小姐’，是不是就是你藏在心底，从未对我提起过的……白月光？”
她的言语平静，但字里行间分明夹带着试探和不易察觉的酸涩。
方阳心头警铃大作，连忙摇头否认：“胡说八道！没有的事！那就是为了符合‘暗恋’主题投入的情绪演绎！老婆，我对你的心，日月可鉴！”
叶清影没有立刻反驳。
她沉默地走下楼，来到方阳面前，从随身的精致手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。
指尖在屏幕上轻划几下，然后，她将屏幕转向方阳，上面赫然显示着几张明显是高中时期的老照片——阳光帅气的少年方阳与一个明眸皓齿、笑容灿烂的漂亮女生，或是在走廊偶遇时相视而笑，或是在运动会上默契击掌。
虽然举止不算过分亲密，但那青春洋溢的氛围和两人之间流动的熟稔感，绝非普通同学。
照片下方，还有一条短信的截图，发信人标注着“董旋”，内容简洁却极具挑衅意味：“叶小姐，青春的美好，不该被遗忘，对吗？”
“这就是网友扒出来的，你杭城四中的校花同学，董旋。”叶清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只是陈述着事实，“短信，也是她今天刚发我的。方阳，告诉我，这真的只是……巧合？只是你‘随口’取的名字？”
方阳看着照片和短信，头皮发麻，脸上真的有点绿了：“你听我解释，我写歌之前真没想起她！高中同学那么多……你要相信我啊！”
话未说完，叶清影却突然“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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