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都搞砸了。
林芝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。
再瞪，就给你小子用【苏摩汁】，狠狠整治，信不信？
林芝还没来得及发作，凯撒已经先一步示弱，偏过头回避。
桌子底下的手暗暗收紧。
之前发誓不能失态。
怎么又……
可恶！
林芝被凯撒的忽冷忽热搞得莫名其妙，但她也放弃了使用【苏摩汁】的想法。
杀鸡而已，干嘛用屠牛刀？
【苏摩汁】虽然很好用，绝对能让人说真话，达成她要的目的，但那堪比极品春药的后劲实在麻烦。
凯撒毕竟是莱因的弟弟，还是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了。
那就只有那个最朴实无华的办法了。
林芝叹气，站起身，绕过桌子，直直走向凯撒。
凯撒猛地瞪大眼睛，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但他是坐着的，后背已经抵上了椅背，根本退无可退。
只能看着林芝走向自己，越来越近，直到完全走到他跟前。
属于S级向导的压迫感当头罩下，和两年前根本无法比较。
凯撒仰着头，看着那张只存在于遥远记忆的清冷面容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发紧：
“要、要干什么？”
林芝居高临下，没废话：“没什么，精神疏导而已，我要看你近两年的记忆。”
一回生，二回熟。
凯撒的精神图景，自己都进去过好多次了。
这波属于是故地重游了。
凯撒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：
完了。
他深深压抑的疯狂，肖想……
他所有的一切，都即将在她面前，被剥得一丝不挂。
林芝突然停住，此时，她距离凯撒额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好好欣赏了一番凯撒如同天塌了一般的表情，她才好整以暇地眯眼微微一笑：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凯撒苦笑：“我们之间，哪一次治疗，是我同意过的？”
真是稀奇，这次竟然还会问他的意见。
林芝凝神回忆片刻，恍然。
还真是。
就连两年前那次临时标记，也不是凯撒自愿的。
这么想起来，她还真是从始至终贯穿如一，不管等级低，还是等级高的时候，都霸道得不讲道理。
这次进去前问一问，倒也不是真的想征求凯撒的意见。
只是纯粹的逗一逗他而已。
林芝哼笑：“怎么？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记忆吧？”
她不觉得凯撒和新兴研究所会有关联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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