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的只有一时之瘾。
戒瘾的人们,总是信誓旦旦地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戒掉。
但只要再接触,甚至是只要看一眼,那些蚀骨的痒,深植于骨髓的瘾,又会死灰复燃,细细麻麻地涌上来,叫嚣着让他臣服。
戒断,从来只是自欺欺人。
谁都没有成功过。
夏利深吸一口气,微微低头,掩去眼底的病态,右手抱拳放在自己怦怦直跳的左胸,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骑士礼:
“圣母大人,蚀月旅团就在小镇不远处待命,愿随时为圣母殿下效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