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近。
想了想,决定随她去了。
两人又走出没多久,张昭龄就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梳子,那梳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梳齿被磨得光滑温润,像是被人用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头发散了。”
然后她不由分说地按住张开颜的肩膀,把她按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,自己绕到她身后,伸手解开了她原本随意扎着的马尾。
张开颜的头发散落下来,发丝如瀑。
张昭龄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动作极轻极柔,像是怕弄疼她。
那把木梳从发根滑到发梢,一遍,又一遍,梳得仔仔细细,不紧不慢。
张开颜起初有些僵硬,但渐渐地,温柔的力量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。
她垂着眼,看着自己散落在膝前的发梢,张昭龄那双灵巧的手在其中穿梭,将一缕一缕的发丝编成整齐的辫子。
她编得很认真,像是在完成某个郑重的仪式。
末了,张昭龄不知从哪里变出十几朵小巧可爱的彼岸花苞,一朵一朵地缀在辫子上,彼岸花红的鲜亮,像是一串被凝固在发间的火焰。
张开颜低头看了一眼垂在胸前的辫尾,那上面缀着几朵小小的花苞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于是乎她欣然地接受了这个新造型,还挺好看的。
但张昭龄显然还不满足。
她又用彼岸花的花瓣和细茎给她做了项链和手钏,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上挂,像在打扮一个心爱的娃娃。
每加一件都要退后半步端详一会儿,然后满意地点点头,再继续加下一件。
在得知张开颜的衣服可以变换颜色和款式后,张昭龄的眼睛亮得甚至能跟太阳一拼。
“真的假的?什么颜色都可以?什么款式都可以?”
最后的结果就是……
张开颜现在的穿着,与张昭龄身上那件绣满繁复花纹的衣裳极其相似。
同样的浓烈色彩,同样的古老纹样,同样的宽袖窄腰,在黄泉灰蒙蒙的天光下透着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。
“好看。”
张开颜被她折腾了一路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新衣服。
好看是好看,就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?
张开颜低头看看自己,又看看张昭龄。
相似的身形,相似的辫子,相似的衣饰颜色。
远远看过去,两个人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。
张开颜心里掠过一丝古怪的念头,但那个念头太轻了,还没来得细想,就被张昭龄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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