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混着彼岸花的甜腻香气，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。
但吐出那口血之后，她感觉身体确实好多了。
胸口那股沉闷的压迫感消失了，呼吸变得顺畅起来，四肢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，指尖能微微动弹了。
【吐黑血了！这是排毒了！太好了！颜神要好了！】
【这药也太猛了，一碗下去直接排毒？】
【而且那姑娘一点都不慌，她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……】
【我越来越觉得这姑娘不是普通人了】
【出现在这里的能是什么普通人】
那姑娘似乎早有预料，对她的突然吐血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，替她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，又拿起一个水壶凑到她嘴边，哄着她张开，“来，啊，漱漱口。”
张开颜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，含在嘴里漱了漱，吐掉。
口腔里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被冲淡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甜味。
“水里我也加了糖浆，甜甜的，很好喝吧？”那姑娘笑眯眯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。
张开颜无言以对。
她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是能说话了，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侧过头看着那姑娘，对方正低头重新拧上水壶的盖子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香味飘了过来。
那香味很浓，带着一种油脂被烤化后的焦香，混着某种肉类的鲜味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勾得她的胃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。
张开颜愣了一愣。
这是什么味道？
自从进了黄泉后，除了血腥味和彼岸花的甜腻香气，什么都没闻到过。
此刻这股香味显得格外突兀，也格外诱人。
那姑娘显然知道这股香味是什么，她抬起头，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手一伸，一根长棍嗖的一声朝她们飞来。
香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浓郁。
直到那东西到了眼前，张开颜这才看清，是兵主。
兵主被那姑娘一手握住，插在距离她不远的泥土里。
棍身上穿着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肉，金黄色的油脂沿着棍子往下滴，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肉表面被烤出一层焦香酥脆的外壳，混合着某种香料的气息，让人闻着就忍不住食指大动。
侧麻花辫姑娘动作熟练地从上面撕下一小条烤得金黄的肉，吹了吹，送到张开颜嘴边，“来，尝尝，刚烤好的铜鳞玄蛇肉，趁热吃。”
张开颜：？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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