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两种方式,最简单的那一种便是落阴,既无法走这一条路,便也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瞬,“另一种,是身渡。”
“身渡?”张开颜皱眉。
“以肉身行黄泉路,以活人之躯踏死人之地。”
张治忠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身渡之路,凶险异常,活人的阳气在黄泉中如同黑夜里的火把,会引来无数鬼物觊觎的目光。”
这话一出,张怀民虎躯一震,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。
但张开颜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张怀民看着她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也许在她眼里,黄泉和地上没什么区别。
都是路,走就是了。
似乎做好了什么决心,张治忠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老朽可送大人一程。”
那就走呗。
张开颜觉得无所谓,怎么走不是走呢,反正她死不了。
此路不通,她就换条路呗。
张治忠转过身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好的东西,打开,里面躺着一小节黑色的骨头。
他握紧那个布包,目光落在张怀民身上,变得格外沉重,“怀民,你真的想好了吗?无论如何,也要入黄泉?”
张怀民虽然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,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罢。”张治忠苦笑一声,“黄泉路远,莫要迟疑……”
张治中走到了石台上,看了一眼侯震霆的情况。
将手中的骨头放到了他的手心,粗糙的手掌覆上他闭着的眼,“魂归来兮……土骨能为你指引方向,能不能走出来,就看你的命了。”
说罢,他便带着张开颜走到了另外一条路。
张怀民虽然也担忧侯震霆,但还是毅然决然地跟了上去,走向了自己既定的命运。
殊不知。
此去,即为永别。
一路避开重重机关,他们走到了路的尽头。
那是一面布满青苔的石壁。
石壁看起来与周围的岩壁并无二致,没有丝毫的不同。
“这是一条死路?”
张怀民跟在爷爷身后,目光疑惑地看着那面墙,不明白爷爷为什么突然停下来。
但下一秒,他的疑惑就变成了震惊。
张治忠走到石壁前,没有停顿,抬起右脚,精准地踩在了地面上某块看似与其他石板毫无区别的石砖上。
那块石砖无声地向下沉了半寸。
紧接着,一阵沉闷的齿轮转动声从石壁深处传来。
石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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