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修长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青铜神鸟从尘土中拾起。
“这是……”众人脸色惊疑不定，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只手，却不明白江老想表达什么。
“是张拾安。”
“嘶——”
江镇岳的话一出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，整个会议厅落针可闻。
良久，才有人艰难地开口，“江老，您怎么知道那是、那是张拾安？”
江镇岳看着画面里的那只手，他当然知道。
张拾安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极细的红痕，他也是阴差阳错下发现的，此刻，那道红痕就清清楚楚地出现在画面中那只手的指根处。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这张照片是张开颜进入幻境后才出现的，是她的视角，是她在读取金乌残魂记忆时捕捉到的画面！”
“在千年前，金乌残魂附着的那枚青铜碎片，是被张拾安捡起来的？”
“时间不对。”有人立刻反驳，“就算是张拾安，也不可能回到三千年前的古蜀国时代，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时间规律。”
“除非。”另一人接过话头，面色凝重，“除非那不完全是‘过去’发生的事，或者说，不完全是按照时间线性记录的，它是按照‘因果’记录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张拾安才是第一个发现古蜀祭坛副本的人？”
“那为什么金乌落在张开颜手里？张拾安又为什么不自己进去？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或许，他是在等张开颜。”
“等她做什么？”
“让张开颜继承他的意志，替他完成他没能完成的事？”
石勇皱起了眉，难道，真的是张拾安把张开颜引到这个副本里的，他想干什么？
还是说张拾安和张开颜本身就存在某种联系，张开颜所做的，正是张拾安未竟之事？
两人都姓张，会是同宗之人吗？
他曾经见过张拾安一次，但不熟，应该说，张拾安虽然认识很多人，但和谁都不熟。
这一点倒是挺像的，不过张拾安比张开颜好点儿，张拾安好歹还有迹可循，进出那几个固定副本的轨迹摆在那儿，只要盯住了，总能在某个节点上逮到他的人影。
想到此处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至于张开颜，来无影去无踪，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会出现在哪里，恐怕对方到现在为止都没记住他们任何人。
国家甚至连她在哪个城市出现都得靠网友偶遇发帖才能知道，简直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拾安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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