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的表情。
这些人……她好像见过？
无数呢喃的声音传入耳朵里，他们在说什么？
张开颜侧耳去细听。
“烧吧，把这一切都烧毁。”
她看着那些虚影一个接一个地从棺材里坐起来，一个接一个地重复着那句话。
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密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从四面八方灌进她的耳朵里。
“烧吧——把这一切都烧毁！”
“烧毁——把这一切都烧毁！”
“我们自由了！”
她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，是‘她’的。
似有所感地回头，看到身后的那口棺材里也站出来一个虚影，张开颜第一次看见了‘她’的样子。
一个老太太，佝偻着背，满脸皱纹，头发白得像雪，穿着和那些人一样的粗布衣裳。
‘她’站在火光里，仰着头，张开双臂，像在拥抱什么，她的脸上带着笑，那种笑，又满足又疯狂。
“烧吧，”她说，声音沙哑，苍老，但很有力，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的，“把这一切都烧毁。”
随后，‘她’的身体开始消散，从脚开始，一点点变成细碎的光点，飘散在火光里，而后，其他的虚影也一个接一个地消散。
张开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，这是真的撞鬼了。
火越来越大了，浓烟呛了过来，周围已经都被火封死了，唯一剩下的路通向她在幻觉中看到的那里，那些人消失的方向。
来不及多想，张开颜用袖子捂住口鼻，埋头朝火海外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