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姑娘在这里还会待多久?”对方继续问道。
“已经来了有一阵了,准备明日便启程回去了。
两位多多保重,日后如果回大夏国,我们便京都济世堂见。”
说完,对着二人拱了拱手,然后也不等对方再说任何话,而是直接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。
“段兄,你说这姑娘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在骗她?”见夏小暖走远了,女子问道。
“不会,看她样子很高兴,应该是相信我们了,起码开始时一定是相信了。”男人看着夏小暖离去的方向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我称赞她施展的法术高超时,她会否认呢?”
“这不奇怪,谁会把看家的本事轻易告诉陌生人啊?
反正已经知道她的姓名住址了,今晚我们便去探查一番,
必须得最终确认她到底是什么人,真要是个大夏国的探子,需要立即向襄王殿下禀报。”
男人说完,两人走到拴马桩前解开缰绳,翻身上马,往襄王府而去。
夏校园躲在空间,把两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,
当她听见男人要向襄王禀报的时候,
她终于明白了,原来这二人是二皇子周聪的探子。
再说镇国侯府二小姐齐乐静,她坐着马车回到了府里,一直到三进院落前才下了车,由丫鬟又拖又扶又拽的往院里走。
正房大厅里,镇国侯正在与夫人说太子回京的事,地上丫鬟婆子以及齐侯爷的妾室们站了一地。
夫妻两人正在感叹这事他们办坏了,如今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补救的事,
齐夫人一抬头,发现了二小姐以及她的丫鬟,正在院里拉扯,好像在打架一样,齐夫人顿时大怒:
“院里是二小姐乐静吧?你怎么与丫鬟拉拉扯扯,这成何体统?”
齐小姐一听嫡母斥责,顿时由丫鬟搀扶着倒退着走进正厅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哭着说道:
“父亲救我,母亲救我!”一边说一边哭得哽咽难言。
二小姐的生身之母崔氏一见女儿哭成这样子,
顿时心急如焚,只是老爷夫人在此,
她无论如何不敢直接上前问是怎么回事,
因此心中只盼着老爷夫人快点问问,看乐静这是受了什么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