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意,她都要崩溃了。
等到换好衣服之后,温凌走到傅霆云身旁。
“刚才我试了十几件,你都说不好看。”
“不是不好看。”傅霆云看着温凌,“是最后那件最像你。”
“像我?”
“嗯。”傅霆云沉默了两秒,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纸边都磨毛了,折痕深得泛白。
他展开来递给她。
温凌接过来,上面是一张素描手稿,铅笔画的一个新娘,穿了一件收腰的缎面婚纱,肩头一只蝴蝶结,裙摆轻轻散开。
看着有点像她,只是更加的年轻生涩。
纸的最下面有一行极小的字,她凑近了看,是日期。
竟然是几年前!
“这是什么?”温凌好奇地问道。
“几年前画的。”傅霆云沉声道:“那时候认识你不久,突然就想到了你穿着婚纱的画面,然后就画下来了。”
“你刚认识我不久,就在想我穿婚纱的样子?”
温凌简直是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