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”姜婉茹语气很淡，却带着真诚，“商场上难得有他这样，不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撑场面的人。”
宋青时心里一动，轻轻扶住她的手臂，“车就在前面，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两个人走到停车场，宋青时拉开副驾车门，让姜婉茹坐进去，又调高了空调温度，才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。
“你家住哪个方向？”宋青时问。
“清梧路，梧桐里。”姜婉茹报了个地址。
宋青时在导航里输入，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。
盛夏的阳光白晃晃照在路面上，车里却安静凉爽。
姜婉茹靠在椅背上，看上去有些疲惫，但坐姿依旧端庄。
“你女儿多大了？”宋青时刻意找话聊，让气氛松一些。
“上高中了。”提到女儿，姜婉茹眼里才有了点活气，“学习挺用功的，就是有点挑食。我每天中午给她送饭，顺便看看她。”
“当妈妈真不容易。”宋青时由衷表示。
“等你以后有了孩子，就明白了。”姜婉茹笑着看她，“不过有陆砚深一看就是个负责的好男人。”
“你也认识我老公？”宋青时好奇。
“以前在一些酒会见过，他从来不带女伴，身边也没有莺莺燕燕。老唐一直想跟陆氏做生意，甚至给他塞过女人，都没成功。”
姜婉茹解释。
宋青时听着，心里又酸又软。
既为陆砚深骄傲，又为眼前这个女人难过。
“我认识他之前，也觉得他太冷。后来才知道，他只是把温柔都藏起来了。”宋青时毫不保留的夸奖陆砚深。
姜婉茹轻轻笑了一下，“藏起来的好，总比到处乱撒的好。”
宋青时心口一紧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。
她偏过头，看见姜婉茹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有些放空，不知道是在看窗外，还是在想心事。
“婉茹姐……”宋青时犹豫了一下，没再叫她唐太太，这个称呼，侮辱了她。
姜婉茹却像知道她想说什么，轻声道，“你放心，我不傻。这些年，他做的那些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宋青时抿了抿唇，“那你怎么？”
“怎么不离婚？”姜婉茹苦笑着接过话，“我身体不好，我爸走了，剩下我妈还瘫在床上。唐氏能撑到现在，我手里还留着一部分股份。但若真闹起来，我未必有那个精力跟他耗。”
她顿了顿，转头看向宋青时，“不是每个人都有运气，遇到陆砚深这样的男人。”
宋青时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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