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的男人怀里,她真的只想不管不顾的大哭一场。
宋青时的哭声越来越大,陆砚深没有出声安慰。
他只是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,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,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。
另一只手在她背上缓慢的,有节奏地拍着。
他知道宋青时需要这个。
果然,宋青时的哭声越来越大,毫无形象,眼泪和鼻涕糊了陆砚深一衬衫。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中间还噎了一下,打了个嗝,然后哭得更厉害了。
毫无形象,毫无保留,毫无防备。
陆砚深的眼眶也红了,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他怀里轻轻安慰,也真的心疼。
这句话像是关上了某个闸门。
宋青时反而不哭了,她终于抬起头,抽噎的看着他。
“陆砚深。”她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当时好怕,我真的很害怕……”
陆砚深的心脏像被刀割了一样。
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嘴唇贴着她的发丝,“我知道,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有危险。”
“我梦到我妈了,她摸我的头,好暖。但是醒来是你,你身上好硬,还有喉结……”
宋青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止不住的抽噎。
陆砚深被她说得又想笑又心疼。
他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,“抱歉,我没有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