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了一步马。
宋爷爷又走了一步,他向来是进攻型的,喜欢快打快冲。
宋家最大的宝贝,就这么一声不吭,和一个男人领证了。
宋爷爷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,手里的棋子落得越来越重。
可以说每一下都带着情绪,恨不得杀人。
陆砚深步步接招,不冒进,却也不退缩,像一个耐心的猎人。
经验对耐心,锋芒对沉稳。
棋盘上的局势渐渐明朗起来。
宋爷爷的攻势虽然凶猛,但后防空虚。
他额头冒汗,很久没有遇到能跟他下到这种程度的对手了。
“你小子的棋,跟谁学的?”宋爷爷一边下棋一边问。
“自己琢磨的。”陆砚深答得坦然。
“你工作这么忙,能有这心思?”
陆砚深抬起头,对上宋爷爷的目光,“正因为忙,才要修心。”
宋爷爷哼了一声,把炮落在了更刁钻的位置上。
“你们要是想结婚,我和老陆会拦着,干嘛走这种马后炮?”
陆砚深沉默了几秒,走了一步看似平淡无奇的士。
他难得无奈的低下了头,姿态依然恭敬,“我担心的是宋祈年。”
宋爷爷眉头一皱,“祈年?他怎么了?”
陆砚深抬起头,眼里满是犹豫
“你说实话。”宋爷爷更急了,“那小子是不是又干什么混账事了?”
陆砚深轻轻叹了口气,“不怪他,我年纪大了,人也无趣,宋祈年觉得我委屈了青时,我能理解。”
他的表情真诚愧疚,宋爷爷话到嘴边,就是说不出。
宋祈年的脾气,他当然知道。
宋爷爷低头看棋盘,他的炮正虎视眈眈地瞄着陆砚深的马,对方不但不躲,反而走了一步无关痛痒的士。
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“你这步走错了。”宋爷爷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陆砚深笑了笑,“爷爷,您先走完这步再说。”
宋爷爷将信将疑地吃掉了那只马,然后等着看陆砚深怎么收场。
陆砚深不紧不慢地走了另一只马,直接踩住了宋爷爷刚过河的车。
宋爷爷一惊,他的帅要被将死了。
“你小子,在这等着我呢。”他摇了摇头,笑着把被踩住的车撤了回来。
陆砚深没有趁机扩大优势,而是稳扎稳打,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。
最后,宋爷爷彻底没了耐心,他把手中的棋子一摔,无语的看着陆砚深。
“你现在不是我孙女婿吗,就不能让我一子!”
这句话一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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