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妇,才惹咱儿子生这么大气。”
“真的!”陆定山也大喜过望。
“不能再真了,程魏说是咱们家砚深亲口承认的。”沈静娴喜上眉梢。
陆定山笑着放下手里的狼毫,“行吧,我就下去看看这位报喜童子,把他请走。”
客厅里,程魏眼巴巴的看着楼上,希望陆定山立刻出现。
陈文淑端着一碟水果从偏厅走过来,“程总,您怎么有空过来?”
她把果碟放在茶几上,在沈静娴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来。
程魏想到那天在包厢的事,打心底里发怵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陈文淑拿出女主人的做派。
“刚才我听你们说砚深的事,我作为嫂子,不能关心一下吗?”
程魏打量陈文淑,自从江予柔和陆常远出事后。
京市都知道她在标榜女强人人设。
这套阿玛尼西装套裙,穿在她身上显得更蠢了。
程魏不屑的瞥了她一眼,“他和宋青时搞一块了,你不知道?”
“你确定!”陈文淑满脸的震惊,心里翻江倒海。
自从和陆常远感情破裂后,她坚持留在老宅。
起早抹黑在公婆身前侍奉。
奈何她儿子不争气,不仅没追到人,也还没接管陆家。
陆砚深要是娶了宋青时,他们家世联合,那岂不成了最大的隐患。
宋青时那丫头,翅膀硬了,想跟她平起平坐了。
今时不同往日,她陈文淑付出了这么多。
不能当陆家主母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