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为了带我回去,真的太可笑了。”
男人轻呵。
陆静姝低头吃东西,没注意到他嘴角的微末弧度。
抬起头时,她十分认真地开口:“现在我终于知道梁越升想从我身上图谋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想涉足运维行业,准备拉拢我和他一起创业。”
秦牧野用餐的动作放缓,掀眸看着她:“所以,你答应了?”
“怎么可能?”女人反问。
他微微勾唇,神态恢复如常,怡然自得地谈论道:“梁越升挺上进的。”
“上进”本事褒义词,可这会儿,陆静姝听着这两个字从秦牧野口中说出,总觉得带着一种让人不易察觉的讽刺。
也许是她在老板面前说了太多前夫的坏话。
所以老板对她前夫也自带成见。
这样以来,讽刺在所难免。
女人并不打算为梁越升辩解什么,还挽唇附和:“他的人生信条大概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吧,不过老板,你不觉得知道这个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