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、畏惧与妥协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强硬、盛气凌人,“我们是虎哥的人,是陈飞虎手下的人!你今天伤了我们四个人,你就算能打、就算赢了这场架,也绝对斗不过我们整个圈子!”
“我们虎哥在樟木头深耕多年、人脉极广、路子极野、手段极狠,工业区大半工厂、商铺、渠道都在他的掌控之中!你在这边开厂做生意、扎根立足,还要长久发展、赚钱盈利,没必要把事情做绝、彻底得罪我们!”
“现在收手、各退一步、好好商量,还能留有余地、和气生财!不然你这厂子根本开不下去,你在樟木头寸步难行!”
到了这般落败绝境,他依旧不死心,依旧搬出背后的靠山陈飞虎,试图用势力威慑、前路打压来逼迫陈建军退让妥协、服软认输。
这是他们街头混混最惯用的手段,打不过就搬出靠山、讲规矩、谈利弊、施压恐吓,利用外来创业者怕事、怕麻烦、怕产业被毁、怕前路断绝的心理,强行拿捏、逼迫妥协。
陈建军闻言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弧度,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与漠然。
又是这套狐假虎威、仗势欺人、威胁恐吓的说辞。
熟悉的套路、熟悉的压迫、熟悉的威胁,瞬间勾起了他前世最深沉、最刺骨的记忆。
前世的他,年少轻狂、阅历浅薄、心性稚嫩、不懂人心险恶。初次创业、刚有起色、小有所成之时,也是这般被本地地头势力盯上,被人深夜围堵、上门施压、强行勒索、逼迫分利。
彼时的他,满心都是安稳做事、踏实赚钱、守法经营的单纯想法,总以为有理就能走遍天下、守法就能安稳立足、努力就能顺遂发展。面对地头势力的无理打压、霸道勒索、恶意恐吓,他一次次迟疑、一次次退让、一次次妥协、一次次息事宁人。
对方要抽成,他咬牙忍让;对方要好处,他默默妥协;对方要特殊优待,他步步退让。他满心以为自己的退让与妥协,能够换来安稳经营、能够换来和平共处、能够让工厂平稳发展、能够让自己安稳赚钱。
可现实给他的回报,是变本加厉的压榨、得寸进尺的欺凌、无休止的拿捏算计。
他越是退让,对方越是嚣张;他越是妥协,对方越是贪婪;他越是怕事,对方越是肆无忌惮。最后,对方不满足于小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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